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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燕雁无心|姜夔|注释|翻译|赏析|讲解

作者:幽若蓝蓝 来源:互联网 时间:2020-03-21 阅读: 字体: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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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绛唇·燕雁无心》由姜夔创作,被选入《宋词三百首》。本篇为淳熙十四年(1187)冬,作者前往苏州拜访范成大,途经吴松时所作。先写景。大雁南飞,山峰矗立,显得落寞荒凉,既有着超然出世的淡泊,又有着客子飘流的孤独凄凉。接下来明言欲像陆龟蒙一样隐居。“今何许”突作陡转,“凭阑怀古”承上启下,“残柳参差舞”又陷入一片迷茫萧瑟之中。更多宋词赏析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宋词三百首》专栏。

【原文】

  《点绛唇·燕雁无心

  作者:姜夔

  (丁未冬①,过吴松②作。)

  燕雁③无心,太湖④西畔随云去。数峰清苦,商略⑤黄昏雨。

  第四桥⑥边,拟共天随⑦住。今何许⑧?凭阑怀古,残柳参差舞。

注释

①丁未:宋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

②吴松:即今吴县,属江苏省。

③燕雁:指北方幽燕一带的鸿雁。

④太湖:江苏南境的大湖泊。

⑤商略:商量、酝酿。

⑥第四桥:即吴松城外的甘泉桥。

⑦天随:唐代陆龟蒙,自号天随子。

⑧何许:何处,何时。

【译文】

  大雁和小燕似乎无心赏景,从太湖西畔随着飘忽不定的流云向天边飞去。只留下几座孤峰,,默然中又仿佛在互相低语:黄昏时将下大雨。

  本打算留在甘泉桥畔,与唐人陆龟蒙相伴同住。但如今又怎么样呢?凭栏怀古,只看见残败的杨柳上下飘舞。

赏析

  此词为作者自湖州往苏州,道经吴松所作。乃小令中之名篇。虽只41字,却深刻地传出了姜夔“过吴松”时“凭栏怀古”的心情。上片写景。“燕雁”、“数峰”,不仅写景状物出色,且用拟人化手法,使静物飞动,向为读者称赞。下片因地怀古。“残柳参差舞”,使无情物,着有情色,道出了无限沧桑之感。全词委婉含蓄,引人遐想。

  上片亦实亦虚,清美畅达。首二句自然超脱。次二句拟人含情。沈祖棻云,“燕雁或者有知,而以‘无心’为说;山峰纯属无知,而以‘商略’为言:此便是夺化工处。”“燕雁”者,随云飘逝,纯任自然,机心不存,无所羁绊。雁过西湖飞者如此,文士心中情怀亦是如此。其指随云振翅之“燕雁”则实,指已“随云去”之幻影则虚。眼中之实见与飘零文士之征象融而为一,语简义丰。

  “数峰”二句,立意新巧,勾画江南烟雨,外现凄苦情悰,情化自然景物,最是白石本色。“数峰”为眼见,“清苦”为心感,“商略”、“黄昏”、“雨”字字含情。”《翠楼吟》云“西山外,晚来还卷,一帘秋霁”,既忧国运渐趋黄昏,又营微弱晚晴气象,其微茫希望之萦绕,与此不同。

  过片首二句,“第四桥边,拟共天随住”,与“燕雁”之“无心”、“随云”彼此暗合。然人又岂能无心?有心人方见无心雁,且感受“数峰清苦”。与首二句遥相对应,彼孤落之“雁”自当随云归往燕地,己飘零之文士亦当共天随住第四桥边,此则暗示寻觅精神之归宿。另,留意“燕雁”。北飞之“燕雁”见证家国悲哀,与惯常衡阳之南雁大不相同。数峰何以“清苦”,洒雨何以“黄昏”,承上句可有此深解,此则南宋小词之普遍意义乎?

  结句“今何许”三字一提,似问似叹,亦问亦叹,深沉之语益见往复之情,见共天随住第四桥边之无望矣。《白雨斋词话》言“感时伤世,只用‘今何许’三字提唱,‘凭阑怀古’下仅以‘残柳’五字咏叹了之,无穷哀感,都在虚处。令读者吊古伤今,不能自止,洵推绝调。”结句既有今古之意,则“燕雁”此说可通,且以此释“燕雁”正合结句深刻之意。 更多宋词赏析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宋词三百首》专栏。

  姜夔《诗说》言“小诗精深,短章蕴藉,大篇有开阖,乃妙”,此篇正极蕴藉,其被推为短章“绝调”,亦姜夔“精思”之功力使然耶?

【点评】

  俞平伯先生论历来为人重视的张炎对白石的评语(如“清空”、“清虚”、“骚雅”,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道,“似乎被他说着了,又似乎不曾,很觉得渺茫。”(《唐宋词选释·前言》)渺茫在于对白石创新的理解。

  这首揉合情景、自抒胸臆的怀古小词是淳熙十四年(1187)雁南飞的残秋道经吴松至苏州时所作。“燕雁”即北雁,象词人一样“太湖西畔随云去。”上片第二韵为传唱千古体现白石独特风格的名句,其貌其神清苦的数峰聚首商量黄昏降雨,物拟人,人拟物,活画穷愁而颇自得,是词人——自我完成者形象,内蕴极丰富。自然与诗人浑然为一,动态寥阔的自然景观体现了诗人的风骨和精神。下片点怀古,家住苏州甫里的唐代高士诗人陆龟蒙(天随子),思想与一生浪迹天涯的鸿爪颇似白石,姜一世甚推崇之,今临其地,能不念及?云雾缭绕“商略黄昏雨”的数峰中,陆、姜当各占其一。

  白石语言艺术极高明,所谓裁云缝月,敲金戛玉。他的语言如名提琴手的弓子,在琴弦上灵动机敏极富弹性的无穷变化,力度、动静、虚实、疾徐……。如清风流云,海浪空礁,无所往不极其妙。这词中,随云去的燕雁,商略黄昏雨的清苦数峰,参差飘舞的秋柳,乃至拟共天随住的词人自身,都处在无穷变化的艺术魔法中。琴弦可理解为情化的客观现实。

  隋唐以来,儒、佛、道三教合流已渐成哲学史和伦理史的主要趋势。白石诗词,标榜“非奇非怪,剥落文采,知其妙而不知其所以妙”的“自然高妙”;继承与创新方面,主张“求与古人合,不如求与古人异;求与古人异,不如不求与古人合而不能不合,不求与古人异而不能不异。”白石所说的“自然”,与道家的“道”很相近似:“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老子》)白石流寓浙江吴兴(湖州),慕白石洞天之名,遂自号白石道人。“白石洞天”可能即六六年发现的石灰岩溶洞黄龙宫,古代道士修炼之所。白石思想上倾向道家是很明显的,屡试不第、终身布衣,南宋国势不振的时局,都逼他走向空无。这不能不影响其美学思想及诗词创作。 更多宋词赏析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宋词三百首》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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