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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子·弱柳丝千缕|袁去华|注释|翻译|赏析|讲解

作者:幽若蓝蓝 来源:互联网 时间:2020-03-19 阅读: 字体: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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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公子·弱柳丝千缕》由袁去华创作,被选入《宋词三百首》。这是一首游子思乡怀人之作。上阕写初春景象,色彩明艳,宛如彩画,构思新颖。“料静掩”两句虚拟对方情境实是已恋对方之深。下阕开头两句设问,既指自己,又设想对方,是双向交融。“独立东风”句一气贯下,表现了思念的真诚。结尾两句以夕阳照花坞作结,以美景衬离愁,更增惆怅。更多宋词赏析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宋词三百首》专栏。

【原文】

  《安公子·弱柳丝千缕》

  作者:袁去华

  弱柳丝千缕。嫩黄匀遍鸦啼处。寒入罗衣春尚浅,过一番风雨。问燕子来时,绿水桥边路,曾画楼、几个人人否?料静掩云窗,尘满哀弦危柱。

  庾信愁如许,为谁都著眉端聚?独立东风弹泪眼,寄烟波东去。念永昼春闲,人倦如何度?闲傍枕、百啭黄鹂语。唤觉来厌厌,残照依然花坞。

注释
 
①鸦啼处:此指柳树丛中。

②人人:犹言人儿,对亲爱者的称呼,情人的昵称。宋时口语。周邦彦《迎春乐》词:“人人花艳明春柳,忆筵上偷携遥。”

③哀弦危柱:指乐声凄绝。苏轼《水龙吟》词:“危柱哀弦,艳歌余响,绕云萦水。”柱,筝瑟之类弦乐器上的弦柱。危,高,指弦音高厉。此处“危”“哀”是弦柱的修饰语。

④庾信:庾信,见周邦彦《大酺》注。愁如许,庾信有《愁赋》,今不传,只留断句若干,如“谁知一寸心,乃有万斛愁”。

⑤念永昼:贺铸《薄倖》词:“正春浓酒困,人闲昼永无聊赖。厌厌睡起,犹有花梢日在。”此用其意。花坞:花房。坞,原指四面高中央低的山地,引申为四面挡风的建筑物。

⑥永昼春闲:春日闲寂无聊,觉得天长难以打发。

⑦花坞:花圊。

【译文】

  细细的柳条千丝万缕,到处都是鹅黄色,鸦雀处处鸣啼。还是早春,轻寒阵阵,侵入衣裳,刚刚又过去一阵风雨。我询问刚飞回的燕子:在来时路过的绿水桥边,有一个画楼耸立,可曾看到我的心上人?我料想她也和我一样, 关上云窗,无精打采,任凭琴上落满尘。我的忧愁像庾信那样多,不知为谁而双眉紧皱,难以展开?独立在春风中,我落下泪水,付与江水向东流去。想到这昼长春闲的时日,整日昏沉怎生挨得过去?闲靠孤枕睡意沉沉,听到那黄鹂的动人歌声。醒后更觉无聊,只见斜阳依然。

讲解

  这是一首感春恋友、抒愁遣恨的优美词作。

  清代《介存斋论词杂著》说“北宋词多就景叙情,故珠圆玉润,四照玲珑。”其实包括南宋在内的词人们,不少都懂得“借景叙情”的艺术奥窍。但要真正能运用得富有美致,却也很不容易。试看本词:开端先捉住最能体现新春季节特征的柳条,并把它推入画面中心,一个“弱”字将万千细柳刚从肃杀严冬中苏生过来而尚带纤柔娇怯的情态都笼括了。继之说仿佛青春女神以柔丽之手把淡黄染料细心而均匀地涂抹在柳条上,使柳支们都穿上了鲜艳可人的春装,因而招引着鸦鹊们的停憩和鸣叫。这就有声、有色、有动感地把一派盎然生机凸现于纸面。身处这清新、活泼、温馨、开朗的新春境界,很自然地诱发人的一腔恋情。由景入情怎么过度才产生好的审美效应呢?──一个“寒”字传递了个中信息。身着罗衣,本该轻暖;缓步郊野,本该欢乐;却不料因春天刚到(即“春尚浅”),乍暖还寒,凭空又飞来“一番风雨”。前人曾有“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写春佳句,可知风雨忽至乃新春之常景。但阴风冷雨毕竟给词中主人平添了一番“寒”意。于是由“寒”而榫合无痕地潜转忧思,就顺理成章了。被称为“百代词曲之祖”的李白《菩萨蛮》即有“寒山一带伤心碧”之句,原来“寒”和“伤心”有着内在联系呢。被奉为词坛“花间派鼻祖”的温庭筠也有“杨柳又如丝,驿桥春雨时。画楼音信断,……此情谁得知”的恋情描写,更可证明。所以,袁去华于此景中融情的描叙很谐顺地导入对恋人的思念,就很有艺术的审美情趣。词人的巧妙还在于把空泛的心理思念,转化成具象的生动描绘:词人情之所致,忘乎所以地追问着翩飞的春燕:燕子啊,你们在飞回故乡经过绿水、红桥、黄土路时,可曾在那彩饰的楼房中见到我那可意的恋人儿?“人人”即“人”,既适应词曲的格律要求,又突出对那“人”的深长情意,故此“人人”实指作者的爱人。接着,不待燕子回答,词人自己先就说道:不难想象啊,她因蒙受着离别之苦而门窗紧闭,闺房凄寂,更懒得弹琴抚瑟,以致琴瑟之上积满灰尘。(“云窗”,指云母片镶饰之窗,形容门窗─?居室之华丽。或谓此句指“楼阁遮掩于云雾之中”,似觉不当。“哀弦危柱”指乐器上发声的弦线和支柱。“哀”形容弦声哀伤,如魏文帝《善哉行》:“哀弦微妙,清气含芳”;杜甫有“哀弦绕白雪,未与俗人操”的名句;周邦彦词中亦有“酒趁哀弦,灯照离席”的描叙。“危”形容支柱端直。)

  过片,由遥念恋人之凄寂返转来述及词人自身之愁苦,借北朝时著名的大辞赋家庾信来比况自己,则能引起人的深广联想和思绪共鸣。此言当年庾信之愁啊也像“我”今天这般;实即“我”今天之心境啊一如庾信当年之烦愁!唉,是谁引得“我”眉峰紧蹙地愁思不断的呢?……。北朝时庾信曾写过《愁赋》(后已失传),在《哀江南赋》及《咏怀二十七首》等作品中都流溢着诗人满腔的忧愁郁闷,人们每每用为熟典,如姜夔词中写道“庾郎先自言愁赋”,刘辰翁词中亦有“更江令恨别,庾信愁赋”的句子。袁去华明知自己愁因“为谁”却故作疑问,则进一步深沉地蕴含了对恋人的热切情思,同时使词作多了一层跌宕之致和灵动之美。问而无人答,愁而无处消,于是“我”就只得迎风独立、自抛泪珠,请滔滔的东流之水带去对恋人的无限情愫。欧阳修写过“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以表爱情欢乐的词句,也写过“为问新愁,……独立小桥风满袖”以示失恋之苦的词句,袁去华巧妙地化用其境,却自铸新意于上──以“弹泪眼”而使境界更增视动性和立体感。本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弹泪眼”乃伤心之情最炽热的典型表现,确如宋人杨万里所言“岂有心情管风雨,向人弹泪绕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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