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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桃溪不作从容住|周邦彦|注释|翻译|赏析|讲解

作者:幽若蓝蓝 来源:互联网 时间:2020-03-18 阅读: 字体: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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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楼春·桃溪不作从容住》由周邦彦创作,被选入《宋词三百首》。这首词是描写仙凡恋爱的。开头点出桃溪,引用刘、阮遇仙之典故自怜缘浅。轻写一笔,委婉动人,“秋藕”句重顿一笔。而“桃溪”、“秋藕”一暗一明,分点春秋,暗寓昔今不同。“当时”、“今日”,对比强烈情深意切。而“赤栏桥”、“黄叶路”又是一暗一明,分点春秋。“人如”、“情似”的结尾句,工整合情。全词句句含情,字字含情,前后照应,累累如贯珠。更多宋词赏析文章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宋词三百首》专栏。

【原文】

  《玉楼春·桃溪不作从容住》

  作者:周邦彦

桃溪不作从容住①,秋藕断来无续处。当时相候赤栏桥,今日独寻黄叶路。
烟中列岫青无数②,雁背夕烟红欲暮。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粘地絮。

注释

①用东汉刘、阮遇仙之事典。传东汉时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采药,于桃溪边遇二女子,姿容甚美,遂相慕悦,留居半年,怀乡思归,女遂相送,指示还路。词人曾有过一段刘阮入天台式的爱情遇合,但却没有从容地长久居留,很快就分别了。

②岫:山。

【题解】

  本篇是周邦彦元祐四年(1089)自庐州府教授离任时所作。词人将别桃溪,回想起从前的旖旎生活,内心无限惆怅,颇是难舍。

【句解】

  桃溪不作从容住,秋藕绝来无续处

  “桃溪”二字,既是地名,又是用典。桃溪,在今安徽舒城县北三十里,源于六安,流入巢湖。周邦彦于宋哲宗元祐二年(1087)至元祐四年(1089),任庐州教授。庐州州治在今安徽合肥,桃溪在庐州府境内。元祐四年,周邦彦自庐州府教授离任,将别桃溪。所以说“桃溪不作从容住”。又因为民间有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采药,在桃溪遇到仙女的传说,此处也暗用这个典故。“桃溪”二字,与下句“秋藕”相对,同时还是春天的标志。终于要离开住了三年的庐州了,要与桃溪作别而去,就像春天一样,总是匆匆离去。“秋藕”,自然是表示时间,但同时也含有特殊的寓意。“藕断丝连”是人们熟知的成语,如今却偏要反过来说“秋藕绝来无续处”。“丝”与“思”语义双关,实际说的是相思难续。

  当时相候赤栏桥,今日独寻黄叶路

  赤栏桥,也就是红色栏杆的桥,普天下都是。但此处指庐州(合肥)南城之赤栏桥。南宋词人姜夔《淡黄柳》词序里说“客居合肥南城赤栏桥之西”,可以为证。黄叶路,是说路上飘满黄叶,自然是说秋天。这两句,在句法上是对偶,,在内容则是对比。“今日”与“当时”,自是今昔对比。“独寻”对“相候”,一者黯然魂销,一者两情相悦。“黄叶路”对“赤栏桥”,一则衰飒,一则明艳。须知,今日独寻之黄叶路,即是当时相候之赤栏桥。桥还是那座桥,路也还是那条路,变了的只是时节和心境。这二句分承前二句而来。“当时相候赤栏桥”,上承“桃溪不作从容住”,说的是春天。那赤栏桥原是座柳桥(姜夔《淡黄柳》词序“柳色夹道,依依可怜”可证),桥红柳绿,正宜春日烂漫,更何况是有情人相约呢?可是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今日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飘满黄叶的小径独自寻找往昔的温馨。

  烟中列岫青无数,雁背夕阳红欲暮

  两句写眼中之景。岫,本即是青而秀之山峰,偏又藏在烟中,重重叠叠,隐隐约约,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重。夕阳醉了,西边恰好有雁阵飞过。白羽驮红日,青烟藏列岫,好一幅丹青图画!夕阳山外山,历历皆在目,思绪便也随那远去的雁阵,飞向天尽头。可是相思何处是尽头呢?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

  复又说到情何以堪了。前头写了那么多美丽而哀愁的意象,无非是为了印证某种心境。风吹云散,况复入江?“风后入江云”,不过是说人走了,不留下一点儿痕迹。絮本轻飘,然而沾上雨点,便是另外一幅模样。被雨点打湿的柳絮,粘在泥里,是不会轻易被风吹走的,正如同内心挥之不去的惆怅与相思。两个朴实得甚至有点儿土的比喻,却再也贴切不过。怪不得陈廷焯《白雨斋词话》里对这两句击节叹赏,说:“美成词有似拙实工者,如《玉楼春》结句云‘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上言人不能留,下言情不能已,呆作两譬,别饶姿态,却不病其板,不病其纤,此中消息难言。”

【评解】

  这首《玉楼春》在结构上很有特色,全词八句,竟然是四个对偶。周邦彦真是艺高人胆大,信手写来,全无板滞。换了旁人,断不敢如此谋篇。这首词意象极寻常,然而意境极分明。中间四句用了赤、黄、青、红四种颜色,令人不由得眼睛不为之一亮。凡是天分极高的艺术家,对于颜色总是异常敏感。在古今词人之中,周邦彦算得上是最善于用颜色字来表现诗词意境的一个。周济在《宋四家词选》中说本篇“只赋天台事,态浓意远”,高度评价“桃溪不作从容住”一句化用典故。陈洵《抄本海绡说词》评价此篇说:“上阕大意已足,下阕加以渲染,愈见精彩。”俞平伯对此篇评价更高,他在《清真词释》中略叙自己对这篇《玉楼春》的认识和体会,经历了三个不同阶段:“忆昔年得读《清真词》及此阕,有初见眼明之乐。后读之乍熟,渐省其通体记叙,以偶句立干,以规矩立极,辞固致佳,惟于空灵窅眇,荡气回肠,似尚有所歉。顷徐而思之,始叹其尽工巧于矩度,敛飞动于排偶,吾初见之未谬而评量之难也。”

讲解

  此词以一个仙凡恋爱的故事起头,写词人与情人分别之后,旧地重游而引起的怅惘之情。整首词通篇对偶,凝重而流丽,情深而意长。

  首句“桃溪”用东汉刘、阮遇仙之事典。传东汉时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采药,于桃溪边遇二女子,姿容甚美,遂相慕悦,留居半年,怀乡思归,女遂相送,指示还路。及归家,子孙已历七世。后重访天台,不复见二女。唐人诗文中常用遇仙、会真暗寓艳遇。“桃溪不作从容住”,暗示词人曾有过一段刘阮入天台式的爱情遇合,但却没有从容地长久居留,很快就分别了。这是对当时轻别意中人的情事的追忆,口吻中含有追悔意味,不过用笔较轻。用“桃溪”典,还隐含“前度刘郎今又来”之意,切合旧地重寻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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